甘做绿叶衬红花
绝迹舞台7年之久，成为新中国话剧扛鼎之作的《茶馆》，将在不久以后再度被
搬上舞台。新《茶馆》剧组建组10天以来，在先锋导演林兆华的带领下，已经忙出
了点儿眉目，一切都透着“新”，感到了“变”。
在选择演员上，新《茶馆》还是很有点甘冒风险的胆量。
人民艺术剧院正在重排的话剧《茶馆》，因其知名度而备受关注，饰演每个人
物的演员也因此成为人们注视的焦点。在该剧中上台的40位演员中，有4位演绎小人
物的老演员，他们跟着老《茶馆》跑了二三十年的小角色，此次重排，角色依旧，
但他们依然乐此不疲。
王德利：“茶客”虽小，魅力不逊
还有两年就要退休的王德利，是剧组中年龄最大的演员。在他舞台生涯即将结
束的时候，能参加《茶馆》的重排，能看着人艺的经典剧目延续下去，他显得非常
兴奋。
演了35年戏的王德利曾经在300多场《茶馆》中饰演过大傻杨，这次他将饰演
“镖师”、“大令”、“钱客”3个不同的角色。虽然这几个角色的台词都不多，但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他认为老舍先生剧本中刻画的每个人物，哪怕是只有寥寥数语
的茶客都是栩栩如生的，要想把角色演得传神，小角色同大角色一样，都要认真琢
王大年
米铁增
李光复
|
磨。
王德利还告诉记者，曾经有观众一连看几场戏，专门看第一幕中每一个茶桌上
茶客的表演，这更让他倍觉感动。
王大年：从老《茶馆》吆喝到新《茶馆》
《茶馆》中卖菱角、卖梨子、端茶送水种种不同的声音，无不透着老北京的特
色，和老《茶馆》一样，它们都出自王大年之口。每天都要吊嗓子的王大年，至今
仍保有一副洪亮的嗓子，吆喝起来一如当年。
在剧中承担着跑堂小伙计角色的王大年，说自己特别喜欢老北京的吆喝声。他
认为如果《茶馆》中那京腔京韵的吆喝声、叫卖声被录音替代，那么《茶馆》的京
味儿就要逊色得多了。对于这回与年轻人合作，他说对人物要重新理解，人换了，
所饰演角色的地位、口气、言谈举止都不一样，吆喝声也要随之变换，这需要互相
适应。
王大年的吆喝声穿插在第一幕中多达18次，每一段戏将要结束时，都需要小伙
计的吆喝陪衬，把戏托起来，使戏连续不断地向高潮发展。王大年说，他甘心做这
个陪衬。
米铁增：靠大家演的“马五爷”
米铁增是4位老演员中唯一没有变换角色的。20年来《茶馆》3次重排，他演了
400场“马五爷”。
米铁增坦言，“马五爷”要想演出什么新意来不容易。“马五爷”是吃洋教长
大的，因此地位很高，导演特意把他安排在雅座，就是为了显示这个角色的身份地
位。虽然戏份儿也不大，但是配戏的人不同了，他也需要多琢磨年轻演员的表演，
以期同他们的配合中碰撞出新鲜的东西。
牢记“没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员”演戏之道的米铁增说，“马五爷”是靠大家
的帮衬才显出那么高的地位的，演戏是集体创作，戏的好坏与每个角色都有关。
李光复：“带爪牙的好人”
同样要饰演3个角色的李光复将分别以茶客、警察、打小鼓的方六出现在《茶馆》
的一、二、三幕中。
李光复说3个角色中最难演的是警察，这个人物的历史背景相当深。他是军阀混
战时期的警察，带有明显的军阀习性。而这类角色是李光复以前从未接触过的。这
个被老舍先生称为“带爪牙的好人”的角色，激起了李光复的创作兴趣。他说：
“我就是军阀混战时的警察。”
年轻时演过老头儿的李光复认为，创作灵感来源于同对手戏的演员在表演时那
种真实的交流。于是之老师一个毕恭毕敬的哈腰，让他找到了演老者的感觉。新
《茶馆》中将和年轻一代滚在一起的他，相信自己能把握好这3个角色。
文／实习记者 陶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