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京风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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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刘一达再嚼京味
《胡同根儿》的穿堂风
沈沣
《胡同根儿》处的北京是个怎样的影像呢?斑驳而落漆的门、青涩屋檐下的几蓬乱草、穿着挎栏背心的汉子、一盆从门内泼出的洗脸水或是刘一达手中的那把扇起来没完的凉扇。 见到《胡同根儿》的作者———北京晚报记者刘一达,他的一切都是和胡同庭院的穿堂风一样对号的。天很热,屋里的空调没开,他找把椅子坐在楼房阳台和敞开的房门之间,像在天井纳凉的模样。 对于胡同的记忆,仍旧是随处可寻的。这种记忆和现实之间的差别,也许就像空调的冷气和从门与阳台间突然袭来的穿堂风之间的差别。 《胡同根儿》的主旨粗粗地说,也就是这种随风而作的寻根了。时代演化的巨大反差对于土生土长的胡同深处的北京人,像月的圆缺对于海洋的潮汐。这本书绝非一本关于建筑的专著,或是某类扒着胡同的墙皮写出的纪实。 “这里头的事儿多半是虚构的。如果您一定要对号入座儿,那只能说,您看得太投入了,或者说我写得太真实了。”小说是另一种真实。5个七○届毕业生的喜怒哀乐,甚至不能算做传奇式的悲欢离合,构筑了小说的主要框架。 “七○届”的概念在刘一达那里是这样确立的:“这届学生经历的事儿太多,从出生到成长,几乎都是在政治运动的旋涡中走过来的,人到中年,赶上了改革大潮和市场经济、知识经济。这拨人不论在思想观念上,还是在知识结构上,都有一种力不从心的落伍感觉。他们也曾有得宠的时候。在‘老三届’之后赶上留城,没去插队,也没去农垦兵团,大部分分配到了国企。” 书的原名本来就叫做《七○届》。10年前,刘一达在京城劳务市场采访,碰到了几个“下岗”后的“七○届”。“写写我们吧。”这触发了刘一达之后的大规模采访,他先后走访了不下100多位“七○届”人。七○届的学生仅北京就有30多万,全国至少有500万人。“其实,这茬儿人里,自强不息、混得不错的也大有人在。这些人至今仍在努力地奋斗着。也许,‘七○届’人太需要一种精神来激动一下了。”刘一达的书,或许给了自己一份责任,像突然的一阵穿堂风,突然地让人精神一振。 “华子的闺女跟人跑了!”就像70万字的这部小说的开头所引入的那样,故事在“失落”与“寻找”中展开了。祝愿他们能找到。 这种“失落”与“寻找”的主题将延续到刘一达即将出版的另一部长篇小说《百年德行》中。小说的故事围绕着主人公警察择毛寻找一个老吸毒者的女儿的过程,描写两个家族的百年变迁。作为挑战,刘一达的创作进入更大的历史跨度和更广泛的社会影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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