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

儿时北京白纸坊地区的乡情野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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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北京白纸坊地区,到处矗立着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宽阔的马路上各种车辆川流不息,一派繁华的都市风光。

  但是解放前后的白纸坊地区,则只有一条街道和一些胡同,周边还是大面积的农田,居民主要聚居在以白纸坊街为中心的一二十条胡同中,外围则是一片片的菜园或大田(庄稼地)。在东面大约以现在的白广路为界,路西多为菜园,路东则为旱地大田,所种庄稼主要有高梁,谷子,(小米),豆类等。

    在这片庄稼地的东边,除有一些乱坟荒草以外,还分布着一大一小两座土山和一座园丘,其形成原因不详。(这个区域五几年被围在了地图出版社院内),

    大土山高约三十多米,长约百十米,走向自西南向东北,呈狭长条状,山上长满灌木.荆棘和杂草。这座山虽是土山,但却非常陡硝和险峻,上山只有一条路,即从西南山脚沿着一条小沟爬上去,山脊处的最窄处只有一两米宽,每到那里总要万分小心,因两侧都是陡直的崖壁,下山时并无他路可走,只能小心谨慎原路而归。在我的孩提时代,胡同里的几个发小儿玩伴,经常一起到此游玩,那时的北京没有高大建筑,黄昏时站到山顶上向西眺望,可以看到落日和余辉在西城墙、西山的方向徐徐隐去,当时虽不懂残阳如血的诗情画意,但也感到挺好看的。

    有一次我们几个小伙伴在山脚下的田间小路上玩耍,突然看到有一个人,从半山坡沿山路迅速跑下来,他可能是在高处登高望远,替别人照看庄稼的,他怕我们毁坏庄稼,就告诫申斥了几句,重又上山去了。其实那个来人是人民印刷厂的青工赵亮,我之所以认识他,是因他是长跑运动员,他哥哥赵全是足球运动员踢左边锋,哥俩在当时都是小有名气的。

    我前面提到的小土山在大土山的南面,山坡较缓,高度也低的多,是我们玩打仗游戏的地方。

至于那个园丘,当时有两丈多高、直径也有丈余,像个高庄儿馒头或西夏王陵的样子,估计是一处大户人家的坟墓。

    在白纸坊的北面,即今白广路与樱桃北里的结合部,有一处很大的地坑,大约有二十余米深,面积有两三个兰球场大,坑底还盖了数间房子,坑的四周长着一圈参天的大树,坑的东南方向有一个大斜坡与地面相通。当时的地名叫“倒树罐”,我曾想过,不知如遇大雨灌下水去怎么办?也许是大坑里面还有更深的坑可供泄水。

    人民印刷厂在白纸坊偏南,在这个厂子的南墙外,有一大片水乡泽国,我们当时叫那里为“二道水沟”。在上百亩的范围内,到处是沟沟汊汊和一片汪洋,除种有一些水稻以外更多的是芦苇、菖莆和野花野草,那里是我们捉蜻蜓.蝴蝶和挖蚯蚓钓鱼的欢乐园。周围除了蛙声一片以外还有一些野鸭和时而出设的老鼠、野兔等等,但最害怕的是时常要小心,别一脚踩到蛇,那可就吓一跳了。

    后来随着国民经济的发展,这些地方多已建成楼房、街道、商店丶和厂房等等。这一儿时的白纸坊地区的乡情野趣和自然地貌,只能在回忆中和梦境中再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