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

红也喜,白也喜;老北京的人生礼俗


来源: 作者:宋卫忠 著

死亡是人生的终点,丧葬则是人生的最后一次生活仪式,标志着人生旅途的结束,普遍受到人们的重视。长期以来,由于受传统观念和习俗的影响,死亡被认为是灵魂和肉体的分离,人虽然死了,但是灵魂不死,而且灵魂还有自己的处所,还会和人间社会发生密切的联系。和全国多数地方一样,老北京在古代甚至到民国年间都曾为这种思想和风俗所左右,因此丧葬习俗最为隆重、庄严、肃穆,也极其繁琐、复杂、迷信。除了信仰伊斯兰教的回民和少数信奉基督教的教徒以外,满、汉两族的老北京基本都是采用了一种原始观念与封建观念、释道仪式和纯民俗形式相综合的传统礼仪形式。
老北京传统的丧葬仪式大约可以分为倒头、接三、谈经伴宿、出殡等内容,持续时间少则三五日,多则十天半月,甚至更长。加之当时厚葬成风,富有人家不惜重金大操大办,即使一些中小户人家也竭尽全力,甚至典当家产举债操办丧事。不但造成了社会财富和人力的无谓浪费,也给家庭和个人带来沉重的经济负担。
老北京丧礼的 官服官帽,而无官职者则用长袍马褂、便帽。男性多用棉布料,女性多用丝绸料。死者头枕莲花枕头,脚穿鞋袜,在口内还要放一小包茶叶,在头前还要放米饭一碗,称为“倒头饭”。尸体停放的位置,如果死者上边没有长辈就停在堂屋正中,否则,只能停放在偏房。停放好后,旗人家庭则要在门前竖立旗幡,高约三丈,红漆木杆,插在木座之中,幡顶长条形,多用红色等鲜艳颜色。汉族家庭则要在门外挂起“挑钱纸”。即用一根裹了白纸的秫秸棍,挑上与死者岁数相当数的纸钱,挂的位置是男左女右。
停床完毕以后,丧家要“报丧”,即给至亲好友送信,请他们来“探丧”(瞻仰遗容)。如果在城外有祖坟的,还要派人去通知看坟人打坑。民国以后,丧家还须到官府申报死亡,领取抬埋执照,以便日后出殡。家庭成员还要按照与死者的关系,穿戴丧服。丧服的样式因时代、民族、死者原籍区域而有所不同。一般满族的丧服较汉族为轻。汉族丧服多为粗自布长袍,子女不缝底襟,腰间系上麻绳或麻缕,头戴口袋顶的孝帽,脚上穿白色孝鞋或用白布将鞋面蒙起来,称为“披麻戴孝”。而满族只穿一件白布衣,不穿白鞋戴白帽。同时,丧家还要请棚行搭建天棚,为丧事准备。
这些事情做完以后,则要将亡人安置人棺材,称入殓,又称“入木”。这时亡人的亲人必须到齐,一一向遗体告别,然后才开始入殓。由孝子捧着亡人的头,杠夫协同抬举将其纳入棺中。放好后,即举行“开光”仪式,由长子用筷子夹着湿棉球擦拭亡人眼圈、耳朵、嘴巴。然后,全体亲人一一向棺内做探视,然后转身大哭,谓之“举哀”,表示作最后的诀别。随后,棺材匠将棺材钉好。棺材有事先准备好的,也有临时从棺材铺买的,用材与质量,视各家经济实力而定。棺材的形状满汉也有所不同。汉族的棺材一般大盖做成月牙形,两帮做成弧形,乎底,两头各用一撑子(立板>)支起,棺材的木板厚度则有不同规格。棺材外部刷黑漆,一般在顶部用金漆画上一圆“寿”字,周围有五只蝙蝠,称“头顶五福捧寿”;后边画上莲花,称“脚龇莲花”。讲究一些的人家还要在两帮画“八仙庆寿”或“二十四孝图”,满族则采用一种称为“葫芦材”或“荷包利”的棺利,其规格较一般棺材要大,棺盖隆起,两边斜坡,两帮上部呈坡形,下边垂直到底,栏个棺身为一个大六棱形。棺盖的前端安一木质大葫芦,向前探着,用合页与棺盖相连,可以折叠。但由于这种棺材的造价比较高,到民国年间,满族人使用得越来越少,基本采用与汉族相同的棺材。
亡人人殓后,就得布置灵堂。灵堂是在棺前设一张挂素地桌围的方供桌,上摆锡制香炉、蜡扦、花瓶、闷灯,燃自蜡,插素花。棺材前悬挂白布云头幔帐,讲究一些的则搭一座素彩牌楼,称为“灵龛”。在幔帐或牌楼左右两侧挂白布帘,为家属守灵处,照例是男左女右。讲究的灵堂还要搭建类似戏台的月台,台上设奠池,对面则是僧道诵经的经坛,俗称“天花座”。自此,丧礼的过程结束。

摘自《民俗北京》

作者:宋卫忠 著

出版社:旅游教育出版社
出版日期:2005-1-1
ISBN:7563712046
字数:171000
印次:1
版次:1
纸张:胶版纸
原价:¥18.00